看到今天中時論壇一篇文章:「教育不是為造就專家 而是為培養公民」,題目十分認同,但是內容讓人不能苟同。朱教授的觀點反映出主導台灣教育體制的學者們的主流觀點。他們都想把世界一流的教育體制搬來台灣,並且認為能夠把所有的缺點消除,很可惜的是橘過淮變枳,他們的夢想卻成為台灣的災難。

朱教授一直強調教養的重要性,就如同台灣另一派勢力 ─ 家長一直主張的「公平」,台灣的教育體制就在這兩者當中不斷擺盪,好比倚天劍與屠龍刀,都想一統江湖,甚至兩者在妥協之下,共同宰制了台灣的教育,當然就犧牲了多元教育和學生的想法。

教養、公民都是高尚的理想,冠冕堂皇的目標,問題是:「教育要在什麼時候達成?」朱教授在講的是高等教育、大學教育,他舉的例子是耶魯、哈佛、東大,我的問題是:「沒有唸大學的人怎麼辦?」下一個問題是:「要教養到什麼時候?」再來一個問題就是:「誰來負責教養?誰最有資格『教養』別人?」

我相信公民會有些規範,也必須學習,但是公民更需要思考,如同二千多年前蘇格拉底要求他學生的一樣,必須「從問題當中了解責任」。過去出版品的管制就出現這樣的問題,政府假借著管制色情暴力,箝制言論自由,結果色情暴力就從那些審查員當中偷偷的蔓延到家庭週遭的錄影帶出租店、書報雜誌攤,禁者越禁,閱覽者可沒有減少,只是要付出更多的「暴利」,讓貪污腐化更加盛行。

今天講究「公平」者,通常是家中子弟成績優秀者;同樣的,講求教養者,同樣也是學歷過人者,這不是很諷刺嗎?他們心中公民只有一種,教育只有一種類型,那就是從他們身上去複製出來的模樣。或許我們真的需要公平,但是我們需要的是大家參與的公平;我們也需要教養,但是請給教育機構特定的使命,不需要讓教育機構背負無限的責任,以致於他們必須掩耳盜鈴、虛偽造假才能偽裝偉大的教育機構,除了耶魯、哈佛、東大、牛津、劍橋之外,我們也需像鳳凰城大學這樣的函授學校,甚至也有可能需要那中我稱為「哇啦啦大學」的野雞學校,畢竟學習就是好事,公民也絕不會只有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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