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學生來問我到底要待在實驗室好?還是做業務呢?我反問他:「你喜歡哪一個?」他聳聳肩:「都喜歡吧?」一付不肯定的樣子,我繼續問他:「那你喜歡哪 個多一點?」他搖搖頭:「分不出來。」「就是你早上會早點起床,開心的去上班的是哪個?」他疑惑的問:「有這樣的工作嗎?有人會很開心去上班的嗎?」「當 然有啊!譬如老師要來學校,都會提早個三十分鐘來,我每次都期待來上課呢!以前我做很多工作,明明就八點才上班,我六點就起來等待了,你找到喜歡的工作, 你就會像期待見到愛人一樣期待…。」學生困惑的問:「如果沒有那樣的感覺呢?每次想到上班,我就頭痛。但是現在兩個工作我都覺得不錯,我還是得選一個咧。 老師,還有沒有其他方法呢?」我搖搖頭知道他還沒有找到屬於自己的金礦,如果非得現實當中選擇一個先餬口飯吃,還是得找一個讓自己不會感到太多挫折的,之 後再慢慢思考專屬於自己金礦在哪。我告訴他:「你想想啊,如果這是兩個要約會的女生,兩個都約同一個時間,那麼你會去哪一個?」他點點頭:「如果兩個都不 讓想去呢?」「那你就得再找找了,但是你現在還可以悠悠閑閑的選擇,就不要先把自己逼到缺錢用的死角,先努力想想兩個當中的一點點細微差別,我剛舉的例 子,如果是兩個女孩,你喜歡誰多一點?如果當中有一個願意讓你立刻答應見面,另一個你寧願延後一點時間,覺得稍稍延期一點也沒關係,那麼第一個就是你目前 的最好選擇,就先去試試看,或許不能天長地久,不能成為終身的職業,但是肯定比第二個能做的長一點。在當中,除了糊口,你也得細細去體驗自己喜歡什麼,不 喜歡什麼,這和談戀愛一樣,可以轟轟烈烈、可以可歌可泣,但是要天長地久、白頭到老,一定是你要在多了解自己一些。」

學生突然好像開竅了,點點頭:「我了解了,多比較比較,不一定一個工作做到退休。交女朋友也一樣對嗎?一個換過一個,看看自己喜歡什麼,環肥燕瘦都試試 看。」我的天啊!我搖搖頭:「你這是發花痴,根本是大色狼。愛情是要多認識認識,但是不是要你到處占人家便宜,是要你細細體會什麼樣的女孩可以長相廝守, 可以一起生活,而不是要你去玩弄人家感情。工作也是一樣啊!如果一年換廿四個工作,你哪有機會去體驗什麼工作適合你呢?你根本都還沒測驗到自己的底限、沒 有提升自己的能力,就立刻又換環境了。這樣你不會找到能工作一輩子的事業。」學生馬上接口:「老師你想太多了,我才剛要畢業,你就幫我想到退休…。」要不 是現在社會風氣對於老師的要求越來越高,擔心被說是體罰,我真想給他從後腦杓一巴掌打下去:「我沒叫你這時候想,是邊做邊想,你年輕的時候不想,你打算幾 歲想?四十歲?五十歲?當然也不是教你什麼都不做,待在家裡想,跟談戀愛一樣,你每天在家裡當宅男,就算想破頭,白雪公主也不會自己跑來你跟前。公主也有 很多種,有睡美人、人魚公主、還有史瑞克他老婆,那你是什麼樣的王子呢?至少史瑞克就不是騎白馬帶把刀的那種。」學生已經快笑翻了,我趕快板起臉孔來,以 免他根本沒聽進去:「工作和戀愛都是雙打不是單打,不是只有你挑人,人家也挑你,你總得知道自己喜歡什麼?擅長做什麼?能做什麼?戀愛嘛!大家都愛美女, 但是如果是脾氣差、愛鬧小彆扭,老是要你猜她想什麼,動不動就來個文字獄,那就算是林志玲、侯佩岑,你也受不了啊!不過有時候感覺差距不是那麼大,你總得 選一個,如果你不了解自己,你該是在溫柔和賢淑當中怎麼選擇呢?」

學生點點頭:「對啊!溫柔和賢淑有什麼差別呢?我又該怎麼選呢?」我笑了笑:「差別在你心裡,傾聽你內心的聲音,你的內心會告訴你,你喜歡什麼多一點,差 別越是不大,越要注意你心中的感覺,就像我剛剛跟你說的,溫柔約你看電影,賢淑找你吃飯,你會馬上答應哪一個?那種毫不猶豫就是你內心真實的聲音。當然條 件不能差太多,你也要夠了解,假如溫柔還是約你看電影,但是賢淑找你泡湯,我看你會毫不猶豫立刻去泡湯,這叫做色慾薰心!」學生不好意思的搔搔頭:「老師 你也會選泡湯啦!電影以後再看沒關係,泡湯拒絕了就沒機會了。」我哈哈大笑:「你以為真的便宜這麼多?工作也是一樣,第一個工作你很喜歡,但是第二個工作 錢多,我看你一定選錢多的,之後就在抱怨中度日。而放棄了自己的真愛。小心啊!泡湯泡出病來還有的醫,泡出個小孩,你大概沒多久就得在奶瓶和尿布當中掙 扎,賢淑很快變成噩夢,你就得看著真愛的溫柔得到別人給的幸福啦!」

很多時候我們並不是面對兩難的抉擇,而是在兩個爛蘋果當中挑一個。或許我們當時只能選一個,但是你不能放棄在心中種下個蘋果樹,等待未來的時機發芽。尤其 太早放棄尋找更多的選擇,只會讓自己在抱怨中度日。為什麼不多嘗試嘗試呢?我總會在工作的時候去多了解客戶的工作,看看是不是自己未來的另一個發展,對於 自己有興趣的事,我也會去兼差看看,即使做白工我也甘願,因為或許那就是另一個蘋果的種子。我現在的教書工作,就是當時利用休假兼差來的,現在出的書也是 我把當年的經歷一篇篇寫下來完成的。甚至我還是試試看能不能獲得市場競爭的考驗。教書有沒有下一場?文章放在部落格有沒有人引用、推薦?如果都能通過市場 的考驗,那麼或許蘋果就開始發芽了。記住沒有人能說你不行,只有你自己可以,即使你的嘴巴上說不行,那麼聽聽你內心的聲音又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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